自己若是去找她还钱,她应该就会见自己了吧?
可是如今的永定伯府,哪里拿得出钱来呢?
他思来想去,最后去找到了老夫人,“母亲,舅舅们居住的宅院,跟乡下的田庄,都是伯府的产业吧?”
老夫人一听,顿时反应激烈,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
张谦淡淡道:“自然是把之前你私自挪用拿去接济温家的财物,全部都要回来。”
老夫人怒道:“你你敢!你个孽子,你若敢那么做,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!”
张谦神色悲凉,“娘,伯府已经快揭不开锅了,你难道想我们全都饿死吗?”
从前季念慈很多次地给他说,必须得阻止娘亲无止尽地接济温家,否则永定伯府将会成为一个空架子。
他那时不以为然,甚至还训斥了季念慈几句,说她身为儿媳,怎么能编排婆母不是。
直到最近为了挤出一点银钱,他去整理了往年的账本,才知道他家娘亲到底拿了多少东西给温家那边。
老夫人慌乱了一瞬,却又很快冷脸,“我说不准去要就不准去要!你跟你爹有俸禄有收入,怎么会饿死?你舅舅他们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,你要回来他们吃什么用什么?他们又会怎么看我?你是要把你娘的脸丢个一干二净吗?
”
张谦听到这话,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,“俸禄?看来母亲还不知道,我跟父亲已经被停职了啊。”
认亲宴上,那么多人吃坏肚子,第二日全都上折子去参他们永定伯府。
他们上司也因各家子弟被季家族学劝退的事,恼怒他们,一个个趁机发难,将他们停了职。
如今的永定伯府,已经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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