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转身朝元宝喊了声:“元宝,扶我回去。”
春桃朝沈怀逸福了福身,目送着他们离开了。
沈怀逸被元宝搀扶着回自己院子时,正好经过柳依依的院子。
正好此时有丫鬟出来,见着沈怀逸,急声道:“驸马,大夫人她刚刚因为太激烈,现在大出血!怎么办啊?”
沈怀逸想起自己亲眼看着柳依依与别的男子温存的一幕,呆愣了许久。
他曾是真的喜欢她的温柔小意,痴缠主动。
可如今,他亲眼见着了她在别的男人身上更加婉转主动,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丫鬟见沈怀逸许久没说话,迟疑道:“驸马!”
沈怀逸这才回神:“叫太医去!”
丫鬟迟疑道:“找太医需要公主的对牌,我们没有对牌!只能您去找公主要。”
沈怀逸听到这话,只能说道:“那就找大夫去!”
丫鬟再次开口:“那奴婢没有银钱!”
沈怀逸听到这话,面色变了几遍,最后,他从身上扯下了玉佩:“把玉佩当了,然后去找大夫。”
丫鬟这才匆匆走了。
等丫鬟走后,元宝迟疑了下询问沈怀逸:“驸马,我们要进去看看大夫人吗?”
沈怀逸摇头:“晦气的很,有什么可看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了。
元宝看着沈怀逸的背影,满脸不可置信。
以前自家公子对大夫人多好,如今怎么就这样了?
大夫人吃了这么大的苦,这就晦气了。
这一晚上,大夫在柳依依的院子里进进出出了许久。
据说最后是下了猛药才止住了她的血。
她刚小产没多久,就与男子有这么激烈的事,可不是要大出血。
检查的大夫也没法去检查她身下,只能诊脉。
只有柳依依知道自己身体被摧残的多厉害。
她曾经因为自己比萧依然更被沈怀逸看中而得意。
可如今她心生恐惧,才明白自己当初的挑衅有多么的愚蠢。
晚上,她院子里进进出出,闹了很久。
沈怀逸被嬷嬷压着亲眼看她受苦,并不愿意再来看她。
第二天一早,柳依依拉着丫鬟追问:“怀逸没来看我吗?他为什么没来?”
丫鬟犹豫了下,摇头:“没有!”
随即,她又怕大夫人伤心,开口道:“昨日奴婢在院门口遇上驸马了。请大夫的银钱就是驸马给的。驸马还是心疼您的。”
柳依依听到这话,面色更苍白了:“他到了院门口也没来看我?”
丫鬟不说话了。
就在此时,门口丫鬟喊了一声:“大夫人,公主来看您了。”
柳依依听到声音,想要从床上做起来,可是昨晚实在太激烈,双腿根本没力,到现在还在打晃。
萧依然进来了,见到面色苍白的柳依依,她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。
柳依依见着萧依然,咬牙道:“看到我这样,你是不是很得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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