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怕了
萧依然看着柳依依虚弱无力的样子,勾唇冷笑:“看来五个男子还是不够!明日本宫正好要进宫见父皇。本宫帮你再多要几个男人。”
萧依然这话一出,柳依依的面色更苍白了。
她被玷污就算了,还是当着沈怀逸的面。
天底下哪个男子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与别的女子欢好。
她知道:沈怀逸以后是要嫌弃她了。
可她又没法抗旨!
一想到这,她紧咬着唇再也不敢说话。
她是真的怕了!
她已经完全被毁了,与青楼妓子有什么区别!
萧依然冷笑了一声,勾唇笑道:“嫂子,你放心,以后你就是驸马的通房。为了驸马的体面,我明日会让父皇收回这几个男子。只不过,以后希望你安分些。”
随即,她又淡淡说了句:“我已经让人把文韬送入书院了。”
萧依然说完,转身就走。
身后,柳依依原还想开口质问萧依然,可一想,她又不敢了。
走出柳依依的院子,春桃皱眉问道:“公主,这种污秽的地方,您亲自过来干什么。您让奴婢过来传话就可以了。”
萧依然勾唇:“她以后会是我最有用的工具,总要过来看看的。要死了,那本宫的戏可唱不成了。”
说着,她对春桃交代了一声:“明日开始送沈文韬去书院。好吃好喝招待,传本宫命令,让书院的公子陪着他玩耍,斗蛐蛐,玩骰子,只要是他喜欢的都满足。沈家其他人的开销都走沈家自己的账。沈文韬的开销可以走宫中的账。”
春桃听到这话,满脸诧异:“公主,为何啊?沈文韬配吗?”
萧依然冷笑:“好吃好喝才能废人。”
萧依然想起前世沈文韬考上庄园打马游街的一幕,真风光啊!
她为这个白眼狼花尽心思,最后却让他最自己憎恶怨恨。
做成人彘后,他日日都会来羞辱自己一番。
这样忘恩负义的人,理应就该是个废物!
“去办吧!”萧依然冷声催促了一句。
春桃应了一声,转身就去办了。
萧依然看着春桃的背影,扭头朝柳依依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她把沈家的事闹成这样,就连柳依依陷害她小产的事都在城中闹开。
即便如此,父皇也不允她和离。
就算是她再蠢,她也猜到父皇还有更重要的事让沈怀逸做。
等北边打完仗,舅舅和外祖父一家都要回朝交出兵符了。
她还想看看到时父皇还会不会阻止她和离。
如果还是不允,那父皇图谋就更大了。
因为她猜测父皇让沈怀逸接近,是想要他哄着自己和前世一样去偷盗外祖父的兵符。
如果兵符交了,还不能和离,那么父皇的目的就更耐人寻味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理了理衣裳,回自己院子了。
她回了院子,就带着人出去逛铺子了。
京中的不少铺子都是萧依然的。
以往,萧依然是很少打理铺子,都是让人去打理。
今日见铺子好似比以前少了不少人。
萧依然随口朝掌柜问了句:“上回本宫来时生意不是挺好的。最近生意怎么差了这么多?”
说到这个,掌柜就垮了一张脸:“对面新开了个铺子,里头有个年老的老板娘,那年纪看着与小的母亲差不多大了。可那些男子和失智了一样往她那跑。后来引得人都去她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