舷梯传来轻微而熟悉的震动。当罗浮仙舟那混合着木质清香、淡淡硝烟与无数生灵气息的空气涌来时,歆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宽大兜帽的边缘几乎遮住全部视线。特制的、据说能一定程度抑制异常能量感应的面料,此刻正摩擦着她颈后的甲壳和背后的鞘翅。那是一种细微却持续存在的痒意,比直接暴露更让人分神。
歆知道这装扮是为了她好――姬子温柔地解释过,瓦尔特推着眼镜补充,丹恒简意赅地强调了必要性――但被裹成这样在陌生的、对“丰饶”与“繁育”痕迹极度敏感的仙舟上行走,焦虑仍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呼吸。
“放轻松,歆!”三月七活力满满的声音在身边响起,带着她特有的、试图驱散一切阴霾的灿烂,“就当是…嗯,一场超大规模的演唱会?”
她拿着相机,跃跃欲试地对着星槎海中枢宏伟的港口和往来如织的星槎。巨大的木质结构与悬浮的流光阵列交织,远处巍峨的建木残影刺入云海――这景象确实壮观得不可思议。
演唱会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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