歆最近有点失眠,至于原因....
温柔的触感传来,歆不用睁眼也知道,星的手又摸过来了。这次是左脸颊上那片覆盖最广的黑红色甲壳。微凉的指腹正沿着甲壳边缘,那块与尚且正常的皮肤交错接壤的区域,缓慢地、探索般地移动。
痒。不仅仅是皮肤上的痒,更多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被过分关注的麻意。
她忍了两秒,还是没忍住,睫毛颤了颤,脸上带着微微的红色,不过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,血色的瞳孔在黑暗里转向身侧那个模糊的轮廓。“……星。”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无奈,“很晚了。”
“嗯。”星应了一声,指尖却没停,反而更往里探了一点,轻轻按压甲壳中心一道比较深的凹痕,“这里……好像比周围薄一点?能感觉到我在按吗?”
压力是清晰的。没有痛觉,但那明确的、被触碰的感觉让她头皮发紧。“能。”她简意赅,试图把脸往枕头里埋,却被星另一只手托住了下颌。
“别躲。”星的声音近在耳畔,呼吸温热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与脸上冰凉的触感形成鲜明反差,让她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。“就一下。上次发现你这边靠近耳朵的甲壳纹理不太一样,我想确认是不是所有边缘都这样。”
确认……歆感觉脸上的热度又升高了些。她能感觉到星的指尖细致地滑过甲壳每一处起伏,那缓慢的速度和专注的力度,让她觉得自己像件被仔细鉴定的易碎品,每一寸异样都被耐心审视。这种过分的关注让她既窘迫又有点……说不清的羞赧。
而且.....歆能感觉到星的指尖细致地滑过甲壳每一处起伏,偶尔在某个小凸起或细微裂缝上停留片刻,仿佛在读取盲文。
歆的脸颊微红,她真的没有被人这样子触摸过,但是她并不讨厌,但是还是很羞耻:“星....痒...别闹了”
星的手离开了脸颊,歆喘了口气,就在她以为这场“夜间研究”要告一段落时,那只手离开了脸颊,却顺着脖颈滑下,隔着薄薄的睡衣,精准地按在了她后背收拢的鞘翅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