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震喝了一口酒,看着围坐在桌旁的一家人,叹了口气。
“当初,北戎躺在床上的时候,我这心里是死灰一片。”
“没想到,日子还能过成这样。”
他看向盛声晚,端起酒杯。
“晚晚,顾家欠你太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声晚端起茶杯,轻碰了一下顾震的酒杯。
“爸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
“我现在是顾家的媳妇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顾北戎在一旁插话。
“爸,别煽情了,赶紧吃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吃完,还得帮我把后院那块地翻了,晚晚要种新药材。”
顾震眼珠子一瞪。
“你个臭小子,使唤老子使唤上瘾了?”
话虽这么说,吃完饭还是乖乖拎着锄头去了后院。
夜深了。
顾家二老带着孩子,在偏屋睡下。
主屋里,顾北戎刚洗完澡出来,身上带着一股水汽。
他走到床边,看着正坐在灯下翻看古籍的盛声晚。
“媳妇,别看了,伤眼睛。”
他伸手夺过书,顺势将人搂进怀里。
盛声晚顺从的靠在他胸膛上,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。
“顾北戎,你后悔吗?”
“后悔什么???”
“后悔娶了我这么个‘药罐子’,结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现在,家里成了毒窝。”
顾北戎低头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温柔。
“我是庆幸,庆幸是你。”
他收紧了手臂。
“晚晚,只要你在我身边,我才舒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