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声晚捏了捏,女儿的脸蛋。
“苦就对了,这株药年份不够,毒性还没转甜。”
“下次想吃,去后山找那棵紫色的。”
顾北戎听得眼皮直跳,差点没当场跪下。
“媳妇,能不能别说得这么轻巧?”
“那是毒药,不是大白兔奶糖。”
他转头,看向蹲在旁边玩泥巴的顾承影。
“臭小子,你妹妹吃毒药,你怎么不拦着点?”
顾承影连头都没抬。
手里的小木棍,精准的戳中了一只路过的蜈蚣。
那蜈蚣通体漆黑,在顾承影手里却乖得像只毛毛虫。
“妹妹饿了。”
顾承影声音清冷,小小年纪透着股不属于这个岁数的沉稳。
顾北戎彻底没脾气了。
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看着这一院子的人。
把围裙,拽下来扔在一旁。
“行,合着全家就我是个肉体凡胎,连吃个草都要看你们脸色。”
盛声晚抱着女儿,坐到顾北戎身边,看着他那副受打击的模样。
扯了扯嘴角。
“顾团长,你可是这俩孩子的补药。”
“没你。。。。。他们体内的毒元,还没这么稳固。”
顾北戎眼睛一亮,凑过去。
“真的?我还有这功效?”
“你体质特殊,寒毒拔了之后,那股阳刚之气,正好能中和了孩子天生带的阴毒。”
盛声晚指了指顾念念。
“不然。。。。。。你以为这丫头为什么天天缠着要你抱?”
顾北戎咧开嘴,伸手把闺女从盛声晚怀里抢过来。
在小丫头脸上,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听见没,爸爸才是你们的救命良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