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剧毒的草药。
普通人沾上一点就能浑身麻痹。
盛声晚眼角余光瞥见,没出声阻止。
只见顾念念,把那把毒草塞进嘴里。
吧唧吧唧嚼了两下,咽下去了。
顾北戎端着汤出来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“哐当——”
汤盆砸在地上,热汤溅了一地。
顾北戎冲过去,一把捏住闺女的嘴巴。
“吐出来,快吐出来。”
他转头冲盛声晚喊。
“媳妇,闺女吃毒草了,快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声晚坐在椅子上,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水。
顾念念被亲爹捏着嘴,不仅没哭,反而打了个饱嗝。
一个小小的、带着淡淡紫色的气泡从她嘴里飘了出来,“啪”的一声
在顾北戎鼻尖上炸开。
顾北戎僵住了。
盛声晚放下水杯,走到父女俩面前。
捏了捏女儿胖乎乎的脸颊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“慌什么。”
“我盛声晚的女儿,天生毒体,这点草,还不够她塞牙缝的。”
顾北戎维持着那个,捏着女儿嘴巴的姿势,低头看了看自家闺女,又抬头看了看盛声晚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媳妇,你刚才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天生毒体?”
“这玩意儿,还能遗传?”
“咱闺女刚才吃的,可是红颜笑,那东西见血封喉啊。”
盛声晚拍掉,他那只僵着的大手,顺势把顾念念抱进怀里。
小丫头砸吧砸吧嘴,似乎还在回味那株毒草的味道,末了皱了皱小鼻子。
“妈妈,苦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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