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不让盛医生累着!”
正说着,大楼里走出一个清瘦的身影。
盛声晚一件,米白色的高领毛衣,外面套着件呢子大衣。
她边走边揉着手腕,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。
顾北戎立刻站直了身子,把打火机往兜里一揣,大步迎了上去。
刚才面对王副院长时,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,瞬间收了个干净。
“累了???”
顾北戎自然的,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。
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盛声晚顺势靠在他肩膀上,打了个哈欠。
“有个病人,误食了断肠草,洗胃洗了半天。”
“又施了针,耗了点力气。”
顾北戎眉头,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明天我去找,老王谈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就在旁边,动动嘴皮子就行。”
盛声晚被他这土匪逻辑逗笑了,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
“我是医生,不动手怎么治病?”
“行了,回家吧!!!”
“妈说今晚炖了鱼汤。”
顾北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去,这才绕回驾驶座。
吉普车驶出,总院大门。
顾北戎一边打方向盘,一边转头看她。
“楚家那个老头子出院后,楚云飞那小子,没再来烦你吧?”
盛声晚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他来干什么???”
“他爷爷的病已经稳住了,后续只要按时吃药就行。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顾北戎冷哼一声,“他要是敢借着复诊的名义,往你跟前凑。”
“老子直接打断他的腿。”
盛声晚没搭理他这茬。
这男人自从调回京市,占有欲简直爆棚。
恨不得在她身上,贴个“顾北戎专属”的标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