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。”她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,“你后背的伤,该上药了。”
顾北戎动作一顿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他低头看着盛声晚。
眼底那团火烧得更旺了,却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“行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他转过身,大马金刀的往床沿上一坐,背对着盛声晚。
“快点弄。”
“弄完了,再跟你算账。”
盛声晚看着他,宽阔紧实的后背。
那道新伤口在肩胛骨上,虽然合拢了,但周围还红肿着。
她打开药箱,指尖挑了一抹,碧绿的药膏。
微凉的指腹,贴上滚烫的皮肤。
顾北戎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像块铁板。
“放松点。”
盛声晚另一只手,按住他的肩膀,掌心暗暗催动体内那缕微弱的毒元。
一丝极细的凉意,顺着伤口钻进去,霸道的清理着里面的淤血和炎症。
顾北戎闷哼一声。
“晚晚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。
“疼?”
盛声晚手下动作没停,指尖在他背脊上打着圈,把药膏揉进肌理。
“不疼。”
顾北戎猛的转过身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他眼眶发红,盯着盛声晚那张清冷绝艳的脸。
“是痒。”
“痒到骨头缝里去了。”
盛声晚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男人拦腰抱起,直接压进了柔软的新被褥里。
阳光从窗帘缝里,照了进来。
顾北戎撑在她上方,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十指,强行挤进指缝,十指相扣。
“药上完了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