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戎立刻端起碗,伺候祖宗似的,一勺一勺,把粥喂得干干净净。
吃完早饭,两人下楼。
客厅里,顾母正指挥着警卫员往外搬纸箱子。
顾震坐在沙发上喝茶,看着报纸。
“妈,您这是干嘛?”盛声晚走过去。
顾母转过头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晚晚醒啦?身体还酸不酸?”
这话问得太直白,盛声晚难得耳根一热。
顾北戎从后面走过来,大喇喇的揽住她的腰。
“妈,您别逗她。”
顾母白了儿子一眼,指着地上的箱子。
“北戎说,你们周末要搬去凤梨山那边住,我把你们常用的东西,都收拾出来了。”
“被褥都是新弹的棉花,锅碗瓢盆也备齐了。”
盛声晚有些惊讶:“这么快就搬???”
“早点搬过去也好!!!”顾震放下报纸,插了一句嘴。
“北戎这小子,现在调回京市,天天往总院跑,影响也不好。”
“你们去凤梨山,过你们的小日子,周末我和你妈去看你们。”
顾震板着脸,语气却透着纵容。
顾震板着脸,语气却透着纵容。
盛声晚看着忙碌的顾母和假装严肃的顾震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“谢谢爸,谢谢妈。”
盛声晚轻声开口。
顾母走过来,拉住她的手拍了拍。
“一家人,说这些干什么。”
“只要你们俩好好的,比什么都强。”
周末,凤梨山。
军用吉普车,沿山路开到半山腰,停在一处碎石垒起的院子前。
围墙大约半人高。
顾北戎跳下车,绕到副驾驶,拉开车门。
盛声晚踩着落叶,走下来,空气里带着松木香。
“怎么样?”顾北戎单手拎起两个樟木箱子,毫不费力,“这地方够你折腾了吧?”
盛声晚推开木门。
院子确实大。
两间红砖房坐北朝南,屋顶翻修过,透着新瓦的红。
院里靠墙的地方,顾北戎甚至让人翻好了几垄地!
土很肥,一看就是特意弄来的好土。
“土不错。”盛声晚蹲下身,捏起一撮土捻了捻。
顾北戎把箱子搬进屋,走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之后你想种什么,都能放心种。”
他走过去,从背后把人捞起来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“媳妇,这儿以后就是咱们的小窝了。”
盛声晚偏头,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侧脸。
阳光照在他眼角的疤上,看着有股野性。
“顾北戎。”
“嗯?”
“进屋,脱衣服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北戎愣了一下,随即喉结滚了滚!
嗓音瞬间哑了。
“大白天的。。。。。。这么急?”
他嘴上说着,手却已经开始解衬衫扣子。
“我这就去关门。”
盛声晚一把,按住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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