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戎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危险。
“老子今天,得连本带利的讨回来。”
盛声晚看着他这副饿狼扑食的模样,突然笑了。
她前世是毒修大能,什么阵仗没见过。
盛声晚突然伸出手,一把揪住顾北戎的衣领,用力往下一拽。
两人位置瞬间翻转。
盛声晚跨坐在他腰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她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毒元,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滑。
所过之处,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。
顾北戎呼吸一滞,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块石头。
“晚晚,你胆子肥了。”他咬着牙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透着危险的暗哑。
盛声晚轻笑出声,长发垂落,扫过他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“不是你要连本带利讨回来吗?”她指尖微顿,在那道最深的伤疤上轻轻画了个圈,“我这叫,主动配合。”
顾北戎彻底失控了。
他猛的翻身,将盛声晚重新压回被褥里,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狠狠吻了下去。
“老子今天让你见识见识!”
夜色温柔,窗外的月光悄悄躲进了云层。
小洋楼的二楼卧室里,温度不断攀升。
第二天清晨。
盛声晚是被一阵浓郁的皮蛋瘦肉粥香味唤醒的。
她揉着酸痛的腰坐起来,被子滑落,露出布满红痕的肩膀。
这疯批男人的体力,简直恐怖。
“醒了?”
顾北戎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个托盘。
他今天没穿军装,只套了件黑色的短袖,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。
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凑过去在盛声晚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媳妇,吃饭。”
盛声晚瞪了他一眼,拉起被子裹住自己。“你属狗的?”
顾北戎咧嘴一笑,拉过椅子大喇喇的坐下,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红戳的纸,拍在桌上。
“先别骂,看看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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