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她仰头,将杯里的茅台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,胃里暖烘烘的。
顾北戎坐在旁边,一直没怎么说话。
他只是不停的往盛声晚碗里夹菜,眼神热的能把人烤化。
吃过晚饭。
顾母催着两人赶紧上楼休息。
“晚晚今天高兴,喝了点酒,赶紧上去躺着。”
“碗筷我来收拾,北戎,你照顾着点。”
二楼卧室。
门刚一关上。
顾北戎就把盛声晚,抵在了门板上。
屋里没开灯。
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照亮了男人轮廓分明的脸。
他身上的军装还没脱,带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和肥皂的清香。
“晚晚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北戎的声音哑的厉害,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的侧颈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,引起一阵轻颤。
盛声晚被他压的有些喘不过气。
她伸手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。
“干嘛?”
“你说干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北戎抬起头,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她。
盛声晚挑了挑眉。
“什么?我不知道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北戎咬了咬牙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到床边,将人压在柔软的被褥里。
“装傻是不是?”
他单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解开军装的扣子。
一颗,两颗。
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和新旧交错的伤疤。
“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,为了吸光我,可是一碗毒药接一碗毒药的灌我。”
顾北戎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