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院长把头摇的像拨浪鼓。
“盛医生现在可是咱们总院的宝贝疙瘩,谁敢让她受累?”
顾北戎满意的点点头,拉着盛声晚上了停在台阶下的吉普车。
车门一关,隔绝了外面的冷风。
顾北戎发动车子,方向盘一打,吉普车稳稳的驶出大院。
车厢里很暖和。
盛声晚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,闭着眼睛养神。
“累了?”
顾北戎趁着等红绿灯的空档,转头看她。
粗糙的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“没有。”
盛声晚睁开眼,反手握住他的手指。
男人的手掌很大,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,温度高的烫人。
院子里。
顾母正端着一盆,洗好的白菜往厨房走。
听见刹车声,转头一看。
顾北戎已经推开车门,大步绕到副驾驶,把盛声晚半抱半扶的扶了下来。
“哎哟,你慢点!!!”
顾母吓了一跳,赶紧放下盆走过来。
“晚晚怎么了?是不是在医院累着了?”
“爸,妈,我没事了。”
顾母乐呵呵的:“好好,快回去休息下,饭马上好。”
晚饭极其丰盛。
顾母把楚云飞送来的红烧肉罐头也开了,热腾腾的端上桌。
顾震破例倒了三杯酒。
连盛声晚面前都放了一个小酒盅。
“晚晚,这杯酒,爸敬你。”
顾震端起酒杯,神色郑重。
“要不是你,北戎这小子现在还躺在床上等死。”
“你不仅救了他的命,还救了咱们这个家。”
盛声晚端起酒盅,轻轻碰了碰顾震的杯子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