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那张干枯的脸上,也浮现出一阵阵诡异的潮红。
生与死,在她的体内做着最后的搏斗。
一个小时后。
治疗结束。
盛声晚的脸色,已是一片苍白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而病床上,一直毫无动静的陈静,那根蜷缩在被单下、早已僵硬了十几年的食指。
忽然。。。。。。
轻轻的抽搐了一下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三天后。
在盛声晚的调理下,陈静终于醒了过来。
她虽然还不能说话,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已经恢复了神采。
盛声晚为她进行了最后一次针灸,用毒元刺激着她早已萎缩的声带和喉部神经。
当晚,夜深人静。
陈静的喉咙里,终于发出了第一个沙哑、破碎的音节。
“水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北戎和政委得到消息,立刻赶了过来。
病房里,门窗紧闭,只有他们四个人。
陈静靠在床头,喝了半杯温水后。
用尽全身的力气,断断续续的,讲述了那个被尘封了十几年的秘密。
她的声音很沙哑,每一个字都说的无比艰难。
“那年。。。。。。那位苏联专家,他。。。。。。他无意中,发现了一份文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苏振邦,和境外特务秘密接头的证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苏振邦为了灭口,假借。。。。。。假借送‘特供营养品’的名义。”
“给我们。。。。。。下了毒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专家。。。。。。还有我。。。。。。和另外一个护士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都中了。。。。。。他下的毒。”
陈静的声音沙哑,每个字都说的很费力。
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,病房里安静的可怕。
空气沉甸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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