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每个人的心口。
政委的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戎马半生。。。。。。
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可这件事的性质。
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那是通敌,是叛国!!!
是拿无数战士的鲜血和生命,去换取个人的利益!
顾北戎站在原地,身体绷得很紧。
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只有盛声晚,依旧平静。
她只是伸出手,轻轻搭在陈静枯瘦的手腕上。
渡过去一丝微弱的毒元,稳住她激荡的心神。
然后,她抬起眼,清冷的视线落在政委身上。
“人。。。。。我救回来了。”
“剩下的,是你们的事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让震惊中的政委,瞬间清醒过来。
政委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看向顾北戎,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北戎,这件事,先上报!”
“你亲自负责!!!”
“是!”顾北戎沉声应下。
政委又看向盛声晚,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:“盛医生,陈静同志的后续治疗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会开好方子,让李军医每天过来。”盛声晚淡淡的打断他,“死不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外走。
顾北戎没有片刻迟疑,立刻跟了上去。
吉普车在夜色里飞驰,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。
车厢里非常安静。
顾北戎握着方向盘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。
手背上青筋虬结。
盛声晚靠在副驾驶座上,闭着眼,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很冷。
她能感觉到,身旁男人身上压抑的情绪。
回到那栋二层小楼,顾北戎一脚踹开车门,大步绕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