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戎手里的报纸,被捏得变了形。
他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屋里太闷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男人丢下这句话,起身就往外走,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“哎?顾团长怎么了?”
苏月月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莫名。
之后几天,苏月月照常来访。
每一次,顾北戎周身的气压就会骤然降低。
他会找各种借口离开。
不是说要去团部开会,就是说要去检查营区线路。
林轩也以学术交流为名,频繁出现。
他倒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顾北戎对苏月月的态度,有些异常。
但他只以为,顾北戎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苏月月咋咋呼呼的性格。
还私下里劝过苏月月,让她在顾团长面前收敛一点。
。。。。。。
这天上午,军区一纸调令,直接送到了小楼。
军区高层经过紧急会议,决定将那起旧案的最后一名幸存者陈静,交给盛声晚进行治疗。
调令上的官方理由是协助调查,攻克医学难题。
但所有人都清楚,他们是把最后的希望,都放在了盛声晚的身上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顾北戎的态度很坚决。
他亲自去警卫连,点了一个班的战士,全部配枪,全程护送。
吉普车一路开往几十公里外的一家高级疗养院。
疗养院环境清幽。
可陈静住的那间单人病房,却透着一股沉闷的死气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空气里是消毒水和药物混合的怪味。
病床上,躺着一个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身体。
她骨瘦如柴,一张脸蜡黄干瘪,只有一双空洞的大眼睛,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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