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警卫员小张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司令!司令!”
他扑到床边,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遭遇说了一遍,着重描述了盛声晚如何不识抬举,顾北戎又是如何凶神恶煞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她就是不肯来!还说您让她停职,她要是来了就是犯法!”
“那个顾北戎,他。。。。。。他还拿刀子扎我!”
林国栋听完,气得肺都要炸了,他猛地坐起身,抓起床头的搪瓷缸就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
“她这是在拿乔!是在威胁组织!”
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伤处,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他“啊”地惨叫一声,眼前一黑,差点直接晕死过去。
院长赶紧上前扶住他,小心翼翼地提醒:“首长,您别动气。。。。。。这毒,来势汹汹,恐怕只有盛医生能解。”
“而且拖得越久,您这只手。。。。。。怕是。。。。。。怕是就保不住了!”
林国栋疼得龇牙咧嘴,却没理会院长的话,他一把抓住小张的衣领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顾北戎醒了?”
“他还能拿刀。。。。。。。扎你?”
小张被他的样子,吓了一跳,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嘛!可精神着了!”
“那军刺,‘嗖’的一下就飞过来了。”
“那军刺,‘嗖’的一下就飞过来了。”
“差点就扎我脚上了!”
林国栋松开手,从新地跌回,枕头里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顾北戎。。。。。。
他不是废了吗?
怎么可能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凌晨四点,夜色最浓。
一道黑影,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
落地无声。
顾北戎带着一身寒气,推开房门。
屋里。
还亮着一盏灯。
盛声晚披着外衣,靠在床头,灯光在她恬静的侧脸上。
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。
听到开门声,她缓缓睁开眼。
“回来了?”
顾北戎那点疲惫,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走到桌边。
将一个牛皮纸袋,放在上面。
声音压低,透着股兴奋。
“齐了。”
“林国栋通敌、走私军火、陷害同志的证据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有,他和陆宏图这些年的书信往来。”
“全都在这儿。”
盛声晚放下书,走过去打开档案袋。
顾北戎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窝里:“先休息一下,天亮了,我们就去军部。”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天边,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,换好了军装。
顾北戎将档案袋,拿好。
两人携手,正往外走。
然而,门开的瞬间——
一个满身是血的身影,踉跄着扑了过来
直直挺挺,朝着两人倒去!
“救。。。。。。救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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