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,我这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院长拿着检查报告,额头上全是冷汗,一脸为难:
“林司令,从检查结果看,您这就是严重的冻疮,加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涂抹的药膏过敏导致的。”
“放屁!”林国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我这冻疮是老毛病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这么疼过!”
院长吓得一哆嗦,小声道:“司令,您这病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病灶入骨,普通的药膏怕是没用了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院长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国栋的脸色:“咱们院里,能治这种疑难杂症的,恐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恐怕只有盛医生了。”
林国栋的脸色,瞬间黑如锅底。
让他去求那个女人?
“她不是已经被停职了吗?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被停职了。”院长硬着头皮,“可这病。”
“也。。。。。。也只有她能治啊。”
林国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他拉不下这个脸。
他沉着脸,对着身后的警卫员命令道:“去!”
“把她给我叫过来!”
“就说这是命令!”
警卫员领命,一路小跑着去了家属院。
彼时,盛声晚正在院子里,悠闲地教苏月月辨认草药。
警卫员冲进院子,敬了个军礼,语气急促:“盛医生,林司令请您马上去一趟卫生院!”
盛声晚眼皮都没抬一下,继续整理着手里的药材。
警卫员见她不动,又重复了一遍:“盛医生,这是林司令的命令!”
盛声晚这才抬起头,清冷的眸子,静静地看着他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回去告诉林司令。”
“我,停职反省中。”
“无证行医,是犯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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