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卫生院,格外安静。
几个小护士,挤在门口,探头探脑地往盛声晚这边看。
眼里都是惋惜、不可置信的复杂情绪。
昨天大礼堂的事,传得很快,大家都知道了。
盛声晚全然不理会,那些。
她目不斜视的,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。
开始收拾东西。
“盛医生。”一个小护士,终于没忍住,往前挪了两步。
她手里,捏着一个苹果,红彤彤的。
小护士把苹果,往盛声晚怀里一塞:“给你吃。”说完转身就跑。
像怕被谁看见似的。
盛声晚垂眸,看着那个苹果,嘴角勾起:
这世道,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。
“哟,这就卷铺盖走人了?”
这时,一道尖细的声音,从门口传了过来。
盛声晚手上的动作,没停,头也没回。
听声音她也知道。
门口站着的,是护士长。
她对盛声晚又爱又恨——羡慕仰望着她的能力,却讨厌她这个人。
觉得她,长得漂亮又清高。
现在盛声晚落难了。
她一边可惜盛声晚的一身医术,又隐隐地得意起来。
今天见盛声晚回来收拾东西,依旧是那样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一下没忍住。
见盛声晚,依然不理会她,她的火气又上来了:
“我说盛医生,你也别难过。”
“虽然被停职了,但好歹也是军嫂,回家伺候男人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