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。。。。。今晚有的忙了。”她语气淡淡,将顾北戎推进屋。
屋里比外面,好不到哪去。
柜子里的衣服,被扔在地上。
就连灶台上的铁锅,也被掀翻在地。
盛声晚把顾北戎,推到稍微干净的角落:“你先坐着,别动。”
她刚弯下腰,手腕再次被抓住。
这一次,力道大得惊人。
顾北戎猛地一用力,盛声晚猝不及防,整个人跌进他怀里。
“顾北戎!”盛声晚惊呼,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。
却被一双手,死死箍住了腰。
男人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滚烫:“对不起。”闷闷的声音,从颈窝处传来。
盛声晚挣扎的动作,停住了。
她能感觉到,抱着她的男人,身体在颤抖。
“这几天,让你受了太多委屈。”
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通敌也好,卖国也罢。
只要他不死,总有清算的一天。
可他实在难以忍受,盛声晚被千夫所指。
刚才在大礼堂,他偷偷看着盛声晚,孤零零地站在台上。
面对指责和谩骂。
那一刻。。。。。。
他的心,像被千万根钢针穿过一样。
明明,是他的计划出了问题。
是他,把林国栋想得太简单。
他的错,却让盛声晚一个人,承受着。
盛声晚缓缓抬起手,有些迟疑,但最终,还是轻轻落在他头顶:“顾北戎。”她声音很轻,透着股清冷。
“你觉得我们输了吗?”
顾北戎身子一僵,缓缓抬头。
盛声晚那双清冷的眸子,平静无波:“林国栋的手,确实涂了红花油。”她摩挲着顾北戎的发梢,语气漫不经心
“那个赵军医,也没撒谎,那是冻疮膏,但并不代表,他没有碰过我的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