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些喧嚣,彻底隔绝在后。
盛声晚推着轮椅,走得很慢。
军区的路,虽然有人清扫。
但轮椅碾过去,依然发出“咯吱、咯吱”的声响。
在空旷的路上,显得格外单调。
直走到没人的地方。
一只大手,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顾北戎的手,很热,掌心带着粗糙的茧。
“我来。”
盛声晚摇摇头:“不用。”
“被人撞见,我们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顾北戎的手,僵在半空。
又慢慢收回,但他还是,悄悄将手放在了轮毂上。
盛声晚再次推动轮椅时,明显感觉轻了许多。
她的嘴角,轻轻勾了一下。
这人倒是沉得住气。
顾北戎分配到的房子,本来就在最里面。
紧挨着后山,平时就清净。
现在。。。。。。更是透着股萧索。
还没进门,盛声晚的脚,就顿住了。
院门大敞着,原本整齐的小院,此刻,却像被洗劫过的废墟。
晾衣绳断了一根,孤零零地垂在泥地里。
盛声晚刚晒的草药,被踩得稀烂。
混着黑色的泥土,辨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窗户纸,破了两个大洞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就连门口的陶土罐子,也被踢翻在一旁,碎了两片。
满地的狼藉。
风吹乱了盛声晚额前的碎发,她脸上,看不出喜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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