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王建国的手指,死死按在其中一行字上。
真是林国栋。
王建国喉咙里,像塞了一团棉花,堵得他喘不上气。
他抬起头。
脑海里,回荡着顾北戎离开时的背影,还有那句冷冰冰的话。
他猛地合上登记簿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在屋内回荡。
。。。。。。
顾家小院。
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缓缓停在院门口
车门打开。
下来的人,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军官。
他手里提着两瓶茅台酒,还有一盒高档补品。
站在院门口。
他整理了一下军装,脸上挂起一抹假笑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屋内,顾北戎正在给盛声晚递水。
听见敲门声,他动作一顿。
原本柔和的眉眼,瞬间变得凌厉起来。
原本柔和的眉眼,瞬间变得凌厉起来。
盛声晚伸手,按住他的手腕:“我去。”
随后她起身走到院子里。
拉开院门。
小李脸上挂着僵硬的笑,“啪”地敬了个军礼:
“盛同志,你好。”
“我是林司令的警卫员,小李。”
盛声晚站在门口,双手有些局促地抓了抓衣角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好。”
小李眼底闪,过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,语气客气:
“林司令知道,今天顾团长受了委屈。”
“特意让我,送两瓶好酒,还有这盒人参过来。”
“司令说了,他今天也是被上面压着的,实在没办法。”
“让顾团长,别往心里去。”
盛声晚视线,转向对方手里的东西。
在她的视野里,瓷瓶身上竟然缠绕着丝丝黑气——
是一种神经毒素。
这种毒,不会让人毙命,但会刺激人的神经中枢。
让人情绪失控、狂躁,产生幻觉。
盛声晚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寒芒。
她怯生生地伸手,接过那沉甸甸的网兜。
抬头时,脸上已满是感激和惶恐:
“那就谢谢林司令了。”
“北戎他。。。。。。他最近身体也不太好,希望能用上。”
小李满意地点点头。
任务完成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了,盛同志你忙。”
说完,他转身钻进吉普车,一脚油门。
扬长而去。
盛声晚站在门口,看着车尾灯,消失在拐角。
脸上的怯懦和惶恐,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她提着两瓶毒酒,转身关上了院门。
屋内。。。。。。
顾北戎靠在门框上。
看见盛声晚提着东西进来,他冷哼一声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
“扔了。”
盛声晚却没听他的,走到桌边,将那兜东西放下:
“哼。。。。。对方还下了,不少功夫呢。”
顾北戎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他在酒里下毒了?”他脸色沉了下来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