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醉梦散的改良版,无色无味,混在高度白酒里,验都验不出来。”
“会让你更加易怒,控制不住情绪。”
“一周后,你就会彻底变成一个疯子。”盛声晚抬眸看向顾北戎,“那时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林国栋就可以名正顺地,把你这个‘危险分子’击毙。”
“还真是高估他了。”顾北戎咬着牙道,“我想过林国栋会针对我,但没想到他手段会这么下作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如我们,将计就计。”顾北戎看向盛声晚。
盛声晚拿起酒瓶,点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她指尖微微一抬,酒瓶内出现一个极淡的气旋。
酒液随着气旋旋转。
酒瓶内,丝丝黑色雾气,被强行从酒液中剥离出来。
争先恐后地,钻进盛声晚的指尖,消失不见。
收回手。
这瓶酒看起来,清澈透亮,酒香扑鼻。
她又从怀中,掏出一个小瓷瓶,往酒里加了几滴:
“这是我配的补气液,恰好可以将酒中毒气,中和掉。”
“你喝这个,对身体有好处。”
她将酒瓶,推到顾北戎面前:
“要演戏喽,顾团长可得好好表现哦。”
顾北戎看了看那酒瓶,又看了看盛声晚,笑了笑。
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,还有几分宠溺:“演戏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擅长。”
“只要你别不要我就行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再次被敲响。
这一次,敲门声很轻,三长两短。
顾北戎神色一凛,收起脸上的笑。
他快步走到门边,亲自去开门。
门外,站着的果然是王建国。
才几个小时不见,王建国仿佛老了十几岁一般。
他没穿军装,只套了一件灰色的旧夹克。
领口立起来,遮住半张脸。
顾北戎侧过身:“进来吧。”
王建国进屋后,像被抽干了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