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,到底什么来头?
盛声晚只是淡淡扫了一眼:“收回去吧。”她的声音清清冷冷
“去把医药费缴了,我不缺这块石头。”
石头?
中年男人嘴角,抽了抽。
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田籽料,还是清宫里流出来的物件。
在她嘴里。。。。。。就是一块石头。
但他见盛声晚的表情,不是作伪,是真的不屑一顾。
这女医生,当真有些意思。
老者见状,对着中年男人摆了摆手,示意他收起来。
他活动了一下筋骨,尽量忽视胸口的疼痛:“盛医生高风亮节,老头子佩服。”他撑着床沿,缓缓坐了起来
“我已没大碍,且家里还有急事需要处理,能不能麻烦盛医生,给我们开个证明?”
这里,可是边境军区卫生院,作为外来人员。
没点证明,他们根本出不去。
盛声晚缓缓抬头,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,盯着老者:“出院?”
“对,出院。”老者陪着笑,“实在是有急事,耽误不得。”
“你受的伤可不轻,至少还需要在这,待四五日。”
中年男人也有些急了:“盛医生,我父亲底子好,我看他现在精神也不错。”
“我们回去会自己好好休养的。”
“啪!”病历本被重重合上。
盛声晚把钢笔,往口袋里一插,冷笑一声:
“肋骨断裂三根,其中一根,刺破肺叶,距离心脏只有两公分。”
“失血超过800cc,”
“且昨晚刚做的开胸手术,这种情况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们还想出院?”
“他这种情况,就是咳嗽一声,缝合的血管都可能爆开。”她伸手指了指门口,声音不大,“想开证明,不可能,想死的话,就自行了断。”
“可别脏了我的地。”
病房里一片死寂。
林墨缩在角落,大气不敢喘。
心里对盛声晚的崇拜,又上了一层楼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