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声晚穿着白大褂,双手插在兜里,神色清冷地走了过来。
她身后,跟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医生。
盛声晚径直走到病床边。
目光扫向老者,简意赅:“手。”
老者愣了一下。
随即配合地伸出手腕。
盛声晚两根手指,搭在他脉搏上,房间里,静得落针可闻。
老者抬眸,近距离打量着面前的女医生。
少女看着,也就20岁,皮肤白净,身形有些单薄。
可偏偏这么一个小姑娘,身上却透着一股压迫感。
他的目光在盛声晚胸口的挂牌上停了停。
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盛声晚收回手,从林墨手里,接过钢笔。
在病历上沙沙地写着,头也不抬地道:“气血两亏,肺经受损,要多养些时日。”
老者虚弱地靠在床头,扯出一抹和蔼可亲的笑:
“想必。。。。这位小医生,就是救了我的小神医吧?”
“这次多亏你了。”
盛声晚淡淡地合上病历本:“我是医生,救人是本分,叫我盛医生就行。”
旁边的中年男人,此时也上前一步。
对着盛声晚深深鞠了一躬,语气诚恳:“盛医生,大恩不谢。”
“我和我父亲,这次要是没你,恐怕就交代在雪山里了。”
说着,他伸手探进衣兜里,掏出一块羊脂白玉。
看着温润细腻,仿佛凝固的油脂。
玉佩上,雕刻着繁复的云纹,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。
价值不菲。
男人双手,捧着玉佩递到盛声晚面前,“盛医生。”
“我们出门急,身上也没带什么值钱的物件。”
“这块玉是我家传的,一点心意,请你务必收下。”
林墨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他虽不懂玉,但光看那成色,也知道这玩意,定然价值连城!
这两人,到底什么来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