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拿到这两个馒头后,他们就一直揣在怀里捂着,生怕冷了。
盛声晚看了看两人,他们嘴唇干裂,一直盯着白面馒头,咽着口水。
却固执地将馒头递向她。
她接过其中一个:“刚才在卫生院,已经吃了点东西,剩下的你们吃。”
盛家父子俩这才把剩下的馒头一分为二。
三人在雪地里啃着馒头,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笑。
父子两笑得开怀、情真,这份幸福,好似也感染到了盛声晚。
一路上,家属院里人来人往
不少军嫂伸着脑袋,好奇地打量着三人。
“那不是顾阎王家的小媳妇吗?”
“跟着他们的那两人谁呀?穿得破破烂烂的,看着就晦气。”
“不会是她娘家的穷亲戚吧?她不是京市里来的娇小姐吗?”
议论声不大,却清晰地飘进了盛振华和盛俊的耳朵里。
两人将头埋得更低了,脚步也变得迟疑起来。
盛声晚却像没听见一样,径直推开了自家小院的门:“赶紧进来。”
父子俩踏进院子,有些局促,更多的是后悔。
觉得真是冲动了,就不该跟着晚晚回来。
“那间是卫生间,可以烧水洗澡。”盛声晚指了指院子里新盖起来的独立小间。
“唉,好好好。”盛振华和盛俊一听要烧水,生怕累着女儿,赶紧抢着上前。
“我去烧,我去烧,晚晚你忙了一夜,快去歇着吧。”
盛俊已经顺着她指的方向,找到了水井,开始麻利地打水;
盛振华已经架起了柴火。
盛声晚看着他们忙碌的背影,没再多说,转身进了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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