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柜子里,翻出两套顾北戎的旧军装和厚棉衣,虽然他们穿可能有些大,但胜在干净暖和。
等她拿着衣服出来,父子俩已经将身上那件破棉袄脱掉了。
盛声晚顺手接了过来。
入手那一刻,她动作微微一顿。
太轻了。。。。。。
两个大男人穿的棉袄,轻飘飘的,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。
她忽然想起,在靠山屯的时候,原主爷爷跟她说:
原主奶奶给她做了一件棉袄,藏在南牛棚的床底下。
原来。。。。。。。
那件棉袄,是他们从自己的棉袄里,掏出棉花,生生凑出来的。
盛声晚捏着手里的破棉袄,心里泛起了一阵难以喻的酸涩。
她没多说什么,默默将两件棉袄放在一边。
转身回了屋。
她在厨房里,翻找了一圈,找到了一些面条和鸡蛋。
她并不会做饭。
上一世,她已经辟谷,不需要吃东西;
这一世,在京市的时候,都是婆婆在做;
来到这里,都是顾北戎在做。
但她看得多了,想着煮碗面条应该还是简单的。
就在她准备烧水煮面时,院门“咯吱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顾北戎提着四个铝制饭盒,风风火火地进来。
看到盛声晚那一刻,他浑身的棱角和戾气,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的。
“媳妇,我回来了。”他大步走到盛声晚身边,“我去了卫生院,听说爸和大哥跟着你回来了!”
“就赶去食堂,让炊事班单独开了小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