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太滑了,他自己摔倒的。”
顾北戎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,壮汉脚边平整的雪地。
行吧。。。。。。
媳妇说摔的,那就是摔的。
顾北戎走过去,用脚踹了踹壮汉,确定人真的昏死过去,才松了口气。
他又从吉普车,后备箱里翻出一捆麻绳。
动作麻利地,将瘦猴和壮汉捆成了粽子,直接扔进后座。
吉普车重新发动,朝着团部疾驰而去。
吉普车一个漂亮甩尾,停在了团部办公楼前。
车胎卷起一片雪沫子。
王建国正披着军大衣,坐在门口抽烟,愁得头发都快薅秃了。
上面催得紧,他这个政委当得跟孙子似的。
见顾北戎的车回来,他赶紧把烟头往雪地里一按,迎了上去:“你们怎么比我还慢呢?”
顾北戎没理他,下了车直接拉开后车门。
两个被捆成粽子的男人,“扑通”一声滚了下来。
王建国吓了一跳,借着昏黄的灯光,去瞅地上两人,舌头有点打结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。这,你怎么还绑了两个人回来?”
顾北戎绕到副驾驶,给盛声晚打开车门:“这两人,就是我们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伙盗墓贼。”
“回来的路上刚好碰见,顺手带回来了。”
顺手?
王建国嘴角抽了抽。
为了抓这几人,全团找了三天,连根毛都没看见。
这祖宗怎么出门一趟,就给捡回来了?
顾北戎把盛声晚扶下车,顺手帮她理了理围巾,动作亲昵自然:“还愣着干什么?带去审讯室连夜审呀。”
“唉,好勒、好勒。”王建国反应过来,冲着警卫连连招手,“快点,把这两狗东西拖进去!”
盛声晚站在车边没着急走,盯着那两个昏迷的人,鼻尖微微动了动。
“怎么了?”顾北戎察觉到她的停顿,低头看她,“有问题?”
“我可以去看看吗?”盛声晚把手揣进兜里,那双清灵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,“他们身上有好东西。”
顾北戎眉毛微挑。自家媳妇口中的“好东西”,通常都不是什么正经玩意。
他皱了皱眉:“团里有规定。你想要什么?我找来给你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审讯室里,灯光昏暗,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,墙皮斑驳。
那个瘦猴已经醒过来,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。
王建国把桌子,拍得震天响:“老实交代!!!”
“你们另外两个同伙呢?”
“那些村民是怎么中毒的?”
“你们到边境来做什么?”
瘦猴斜着眼装傻充愣:“长官。。。。。冤枉啊!!!”
“我们就是进山收山货的。”
“什么同伙?我们就只有,我和我大哥两个人。”
“收山货带着洛阳铲?”王建国把他们包里搜出来的工具,往桌上一扔,“真当老子是傻子吗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是,用来挖草药的!”瘦猴眼珠子乱转,“长官,现在讲究证据,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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