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把手里的搪瓷缸子,往桌上重重一磕,茶水溅了一桌:
“挖草药???”
“你家挖草药用黑提驴子、用摸金符?”
瘦猴缩着脖子,眼睛滴溜溜乱转:“长官,这。。。。。。这可是俺家传下来的护身符,山里邪祟多,带着辟邪不行吗?”
“有哪条法律规定,这些不能做护身符的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王建国气得脑仁疼,恨不得上去给这孙子两脚。
办公室门外,盛声晚靠在墙边:“这两人是老手,王建国搞不定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砰——”
审讯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,撞在墙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王建国吓得一哆嗦,刚准备骂人。
回头就看见顾北戎那张黑脸,到嘴边的话,硬生生咽了回去:“北戎,你怎么进来了?”
他看了一眼,跟在顾北戎身后的盛声晚:“这儿正审着呢,弟妹在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顾北戎嗤笑一声,随手拉过一把椅子,“你审半天,审出个屁来了吗?”
王建国老脸一红:“这小子滑得很。”
“那是你废话多。”顾北戎也不看他,偏过头看向盛声晚,“媳妇,靠你了。”
盛声晚站在灯影里,目光落在瘦猴那件脏兮兮的羊皮袄上,淡淡的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她朝着瘦猴走去。
瘦猴看着这个,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,心里却莫名发毛。
刚才在雪地里,就是这小娘们,看着柔柔弱弱的,下手却比那当兵的还黑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要干什么???”瘦猴往椅子里缩了缩,“解放军同志,你们不能动私刑啊,我要告你们的!”
盛声晚充耳不闻,那双清灵灵的眼睛,冷冷淡淡地看着他:“左边腋下,有暗袋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