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国安狠心地扭过头,拉着老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黑暗里。
从头到尾,盛声晚都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半个小时后,七个中毒的村民已经放完了血,原本青紫狰狞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。
盛声晚站起身,接过赵大牛递来的湿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:“行了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。这就好了?”村支书瞪大了眼睛,看盛声晚的眼神充满了敬畏。
之前卫生队来了两拨人,都没有办法,这娇滴滴的小姑娘几针下去,人就好了。
“神医啊!真的是神医!”
“谢谢解放军同志!谢谢神医!”
村民们激动地连连感谢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
盛声晚神色淡淡的,仿佛刚刚救回七条人命的人,不是她似的。
这副荣辱不惊的模样,看得王建国直咂舌。
这弟妹。。。。。。绝对是干大事的人。
就在这时,一道尖锐又不甘的声音,十分不和谐地插了进来。
“我不信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根本不符合医学常识。”
林秋月从人群后方挤了出来,表情有些扭曲。
“几根破针,放点血就能解毒,你这是封建迷信,是巫术。”
她怎么也无法承认,自己输给了一个,只有脸能看的花瓶。
她可是正规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是团里的业务骨干。
这要传出去,以后她还怎么在卫生队立足?
“政委,你不能被她骗了,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治疗手段,要是留下后遗症怎么办?”
原本还在对盛声晚连连道谢的村民们,听到这话,心里也有些打鼓。
毕竟林医生是城里来的大医生,穿着白大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