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声晚捏着银针的手,在空中停了半秒。
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,涌了上来——慈祥的爷爷、温柔的奶奶。
还有那些,被捧在手心里的日子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也仅仅是原主的记忆罢了,对于盛声晚来说——
那两个,缩在角落里的老人和打谷场上躺着的村民,没有两样。
她手腕一抖,银针稳稳刺入面前病人的檀中穴。
病人发出一声惨叫,紧接她拿出第二根银针。
手却停在半空,眉头微蹙:“吵死了。”
这话不是对病人说的。
不远处,那个举着棍子的村民,正准备挥下第二棍。
听到这声冷喝,动作僵在半空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:“你个外来的丫头片子,管什么闲事?这几个黑五类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一只大手横空伸出,死死抓住他顿在半空的手。
村民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剧痛,手里的棍子“哐当”一声,掉在地上。
他惊恐地抬头,对上一双阴鸷暴戾的眸子。
顾北戎不知何时,站在他面前。
男人身形高大,在火光摇曳的夜色里,像一尊煞神。
他没说话,只一个眼神,就让他浑身发寒。
周围原本还在起哄的村民们,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,一点声音都不敢发。
顾北戎收回视线,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对老人身上。
盛国安似有所感,颤巍巍地抬头。
四目相对。。。。。。。
老人瞳孔猛地收缩,嘴唇哆嗦了几下,似乎想喊什么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