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领导发了话,如果治不好,她这个军医也就不用干了。
“弟妹。”王建国搓着手,一脸希冀地看着盛声晚,“还得麻烦你,再去看看,人命关天的。”
盛声晚微微蹙眉:“那几个盗墓贼,还没抓到吗?”
王建国摇了摇头:“我们循着你们给的信息,和火车站那边对接了两日。”
“根本寻不到那四人的踪迹。别说抓了,连人影都没有一点眉目。”
“那几个醒过来的村民,更是一问三不知。”
盛声晚蹙了蹙眉:“看来这几个人身份。。。。。。真的不简单。”
“走,先去看看。”她站起身,拿起挂在墙上的围巾。
顾北戎二话不说,拿起军大衣给她披上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一行人,坐上吉普车直奔靠山屯。
靠山屯离驻地不远,也就十里山路。
他们到时,天色已晚。
村子里灯火通明,到处是嘈杂的人声和狗吠声。
“都在打谷场那边。”村支书早就在村口等着了,举着火把在前面带路,“中毒的人,都被抬到那,怕传染,没有人敢靠近。”
几人深一脚浅一脚地,踩着积雪往打谷场去。
还没走近,就听见一阵阵凄烈的惨叫,让人头皮发麻。
打谷场上,七八个村民,被绑在木板上,正疯狂地挣扎着。
周围的村民,个个面带惊恐,离得远远的。
顾北戎紧紧将盛声晚护在身侧,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。
盛声晚走到最近的一个病人面前,伸手搭脉。
脉象紊乱,毒气攻心。
“把这些人都散开,保持通风。”盛声晚冷静地指挥着,“大牛,去烧热水,越多越好。”
就在她准备施针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,突然瞟见打谷场角落里,缩着几个人影。
他们穿着破烂棉袄,浑身脏污,正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取暖。
那几人并没有中毒,却被村民像防贼一样,驱赶到角落,连靠近火堆都不被允许。
“去去去,滚远点。”一个村民拿着棍子挥赶着,“一群黑五类,别把晦气传给我们。”
其中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,为护住身后的老伴,背上硬生生挨了一棍子。
他闷哼一声,连头都不敢抬,卑微地弯着腰:“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盛声晚捏着银针的手,猛地一僵。
那声音。。。。。。
那人影。。。。。。
借着摇曳的火光,她看清了那老人的脸。
满脸风霜,胡子拉碴,脸上还带着伤,瘦得皮包骨,哪里还有半点儒雅学者的模样?
那人分明是原主的爷爷——盛国安。
而在他身后的,分明是原主的奶奶。
没想到,在这苦寒的边境。
她竟会见到原主的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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