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那胃口怎么受得了?你必须学会,以后做饭给晚晚吃。”
顾北戎脸黑了黑,但想到盛声晚吃得眉眼弯弯的样子,他又觉得母亲这想法十分正确。
于是。。。。。。
厨房里,一个学的认真,一个教得卖力。
“先放油,再放葱姜蒜。。。。。。哎呀!火太大了!糊了糊了!”
“笨死你算了!盐放多了!你想咸死晚晚啊?”
厨房里鸡飞狗跳,又异常和谐。
盛声晚倚在厨房门口,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,围着不合身的小围裙,手忙脚乱地翻炒着锅里的菜,额头上全是汗。
她眼底,闪过一丝极浅的笑。
折腾到半夜,顾北戎终于做出了一桌菜。
顾母尝了一口,勉强点了点头:“虽然比我差了点,但也还行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。
京市火车站,绿皮火车喷着白气,呼啸着。
站台上人山人海,到处都是送别的人。
顾家一行人,格外显眼。
主要是行李太多了。
顾北戎身上背着两个巨大的行军囊,两只手还各提着两个蛇皮袋,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网兜。
活像个移动的杂货铺。
盛声晚两手空空,背着个随身的小布包,站在一旁。
“晚晚啊,到了那边记得写信。”顾母拉着盛声晚的手,眼泪汪汪,“要是受了委屈,就发电报回来,妈去接你。”
“要是顾北戎敢欺负你,你也告诉妈,妈去打断他的腿。”
顾父眼眶也可疑的染上了绯红。
他往盛声晚兜里,塞了一叠大团结和粮票:“拿着,穷家富路,别省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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