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声晚眉眼柔和的看着顾母。
“妈。。。。。。草药品种繁杂,且大多都十分相似,他根本找不到的。”
顾母看着盛声晚,这般坚持,长叹一口气。
“行吧,行吧,儿大不由娘。”
她抹了把眼泪,突然站起身:“既然非要去,那我也去!”
“我这就去打辞职报告,我去边境照顾晚晚,给晚晚做饭!”
顾父刚喝进嘴里的汤,直接呛进了气管里,咳得惊天动地。
“妈,您别添乱了。”顾北戎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,“那边是军事管辖区,您去不合适。”
盛声晚也温声劝道:“妈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您放心。”
顾母被拉住,但那焦虑劲儿根本没处撒。
于是,接下来几天,顾家彻底乱了套。
顾母和顾雪梅恨不得把整个百货大楼都搬回家。
客厅里堆满了,像小山一样的物资。
“这棉花是新疆长绒棉,我找人特意弹的,足足八斤重!”顾母抱着一床厚得像砖头的棉被,塞进帆布包里,“那边冷,晚上盖这个才压风。”
“还有这大棉鞋,牛皮底的,防滑。”
“这腊肠、腊肉,都是晚晚爱吃的,带上,都带上!”
顾北戎看着那十几个巨大的蛇皮袋,嘴角抽搐:“妈,我是去当兵。”
“你整这么多,我们根本带不走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顾母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,“这都是给晚晚的,你那份自己收拾,别占晚晚的地方。”
“怎么带不走,我给晚晚邮过去。”
顾北戎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行,他闭嘴。
出发前一晚,顾母把顾北戎拽进了厨房。
案板上摆着一只鸡,两条鱼,还有一堆青菜。
“妈,您拉我干嘛?”顾北戎一脸懵。
“学做饭!”顾母把菜刀往他手里一塞,叉着腰训话,“边境那食堂的大锅饭,猪都不爱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