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戎的大手捂住盛声晚的嘴巴,将她死死压在树干上。
温热的呼吸,带着急促的节奏,喷洒在盛声晚的耳侧。
两人的距离。。。。。。太近了。
顾北戎此刻却顾不上旖旎,他的眸子,像猎鹰般死死盯着前方!
十点钟方向。
有人,而且不止一个。
盛声晚被他捂着嘴,有些喘不上气。
这男人的手掌很大,掌心粗糙,带着一层厚厚的老茧,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。
还有一股淡淡的泥土味,并不难闻,甚至让她觉得有些安心。
盛声晚眨眨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。
因为紧张和警惕,顾北戎的下颚线绷得很紧,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滚动。
鬼使神差的。
盛声晚伸出舌头,在他掌心轻轻舔了一下。
湿润,温热,的触感像一道电流,顺着掌心窜遍全身。
顾北戎浑身一僵,那种酥麻感太过致命。
他猛地低头,瞪向怀里的女人。
盛声晚无辜地眨着那双清冷的眸子,仿佛刚刚恶作剧的人不是她。
顾北戎的耳根红透了,他凶狠地瞪了盛声晚一眼。
可怎么看,都透着股无可奈何的纵容和羞恼。
他松开手,指指前方。
盛声晚顺着他的视线,看去。
透过茂密的灌木丛,前方大概五十米的一片空地上,正有一队人马在休整。
有十人,穿着统一的制服。
胸口印着“地质勘探”的字样。
“是官方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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