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里闪着光,“蟾蜍皮能入药,蟾酥更是解毒圣品,别弄死了,要活的。”
顾北戎看着那个,满是腐烂树叶和泥土的小土包,沉默了两秒。
“快点。”盛声晚催促道,“这蟾蜍听觉灵敏,一会醒了就不好抓了。”
顾北戎认命地收起手上短刀,掏出工兵铲。
一铲子下去,泥土翻飞。
没几下,黑乎乎的何首乌就露了出来,旁边还趴着一只巴掌大、通体金紫色的癞蛤蟆。
癞蛤蟆睡得正香,被强行“拆迁”,刚要鼓起腮帮子喷毒。
盛声晚手指一弹,一根银针精准地扎在它脑门上。
蛤蟆瞬间老实了。
“装起来。”盛声晚扔给顾北戎一个布袋。
顾北戎面无表情地拎起那只丑陋蛤蟆,装进袋子里,挂在腰间。
接下来的路程,画风歪了。
“顾北戎,那棵树上有颗野生灵芝,摘下来。”
“那边石缝里有一窝土鳖虫,治跌打损伤的好药,我全要。”
“小心脚下。。。。。。。那是断魂草,别踩坏了,连根挖出来。”
很快,顾北戎身上的背包越来越鼓,腰间也挂满了各种布袋和瓶瓶罐罐。
他看着前面那个身形单薄,却走得兴致勃勃的女人,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——
他明明是来保护她的。
怎么现在成了无情的搬运工?
这哪里是九死一生的禁地?
分明是她家媳妇自家的菜园子。
就在顾北戎,刚把一株断魂草塞进包里,准备起身时。
前面的盛声晚突然停下脚步,鼻尖微动,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收敛:“有血腥味。”
“不是动物血,是人血。”
顾北戎反应极快,向前一步,长臂一伸揽住盛声晚的腰,整个人带着她往旁边一滚!
两人瞬间躲进一棵巨大的古树后。
顾北戎的大手捂住盛声晚的嘴巴,将她死死压在树干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