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立刻对身后的警卫员下令:“去!按盛声晚同志说的做!要快!”
警卫员动作迅速,不到两分钟,就端来了一个透明的玻璃鱼缸,里面游着一条红色的金鱼,尾巴甩得欢快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盛声晚拿着那方墨,走到鱼缸前。
“咚。”
一声轻响。
墨条落入水中。
原本清澈的水,瞬间被染黑,一缕缕黑色的墨汁像烟雾一样在水中扩散开来。
那条金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开始不安地游动,速度越来越快。
一分钟。
仅仅过了一分钟。
原本还在疯狂撞击缸壁的金鱼,突然猛烈地抽搐起来。
它的鳃盖剧烈张合,像是呼吸困难,紧接着,身体一僵,白肚皮缓缓翻了上来。
漂浮在水面上,一动不动。
死了。
真的死了。
整个房间,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铁证如山,无可辩驳。
韩院长倒吸一口凉气,扶着眼镜的手都在抖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毒性竟然如此猛烈?”
这可是稀释了无数倍的水啊!
如果是人,天天凑在鼻子底下闻,那后果。。。。。。
白父的脸色由红转青,再由青转白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,瘫软地靠在门框上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不管这毒是不是他下的,这墨是他送的,这口黑锅,他是背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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