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替房间的主人,吸收了部分溢散出来的毒气,所以它的根系先烂了,叶子先黄了。”
“这就是证据。”
屋内一片死寂。
韩院长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张不开口。
作为医生,他当然知道环境对植物的影响。
但这解释。。。。。。
“荒谬!”白父突然出声,声音大得有些刺耳,“一盆花死了,能说明什么?”
“也许是水浇多了,也许是没晒太阳!你少在这里危耸听,以此来掩盖你根本不会治的事实!”
盛声晚终于正眼看了白父一眼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个跳梁小丑。
她伸手拿起了墨条。
“毒源,就是它。”
此一出,白父的脸色骤变,原本红润的脸庞,变得煞白。
他猛地上前一步,厉声反驳:“不可能!这方墨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转头看向周部长,语气笃定:“取一盆清水来,将这墨条投入其中,再拿一尾活蹦乱跳的金鱼放入。”
“三分钟内,那鱼必死无疑。”
她的方法简单、粗暴。
不需要复杂的仪器,更不需要漫长的等待。
他死死盯着盛声晚手里那块墨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那方墨。。。。。。是他送的。
半年前,老领导过寿,他费尽心思淘来了这方古墨,说是明代的贡品,有安神醒脑的奇效。
老领导爱不释手,每天都要研墨练字。
如果这墨有毒。。。。。。
白父只觉得一股寒气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周部长是何等精明的人?
看到白父这副见了鬼的表情,心里顿时有了底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立刻对身后的警卫员下令:“去!按盛声晚同志说的做!要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