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戎,将资料扔回床头柜上。
这份资料,干净得过分,也和眼前这个盛声晚,完全对不上。
一个人遭遇家庭变故,或许会性情大变。
但底色不会变。
顾北戎摩挲着手指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,她皮肤的触感。
笃笃笃。
敲门声响起。
警卫员推门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,狭长的紫檀木盒。
“团长,您托人定制的东西到了。”
两天后。
是盛声晚去京大医学院,报到的日子。
顾家一大早,就热闹得不行。
“晚晚,水壶带了吗?饭盒呢?”顾母像个操心的老妈子,围着盛声晚转个不停。
“带了。”盛声晚无奈。
“还有这个,这是妈给你缝的坐垫,学校椅子硬,别硌着。”
顾父也换上了身笔挺军装,精神抖擞:“走!爸骑车送你去!!”
就连平时,最爱睡懒觉的顾雪梅,也起了个大早,赶到顾家,帮着盛声晚整理书包。
盛声晚看着这一家子,心里涌起股陌生暖流。
这就是家人吗?
“等等。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顾北戎被警卫员,推了出来。
他腿上盖着薄毯,手里拿着个紫檀木盒。
递到盛声晚面前。
“拿着。”
盛声晚接过盒子,入手沉甸甸的。
“什么东西?”
她随手打开。
只见黑色的丝绒衬布上,整整齐齐地,排列着三十六枚,长短不一,粗细各异的银针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