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用的是特殊合金,泛着冷的光,上面还雕刻着细微防滑纹路。
盛声晚瞳孔微缩。
她是行家,一眼就看出,这套针的不凡。
比之前王医生和那老中医,借给她的普通银针,好了不知多少倍。
尤其最细那枚毫针,细如牛毛,却韧性十足,正是她现在最缺的。
盛声晚拿起那枚毫针,在针尖上轻轻一弹。
嗡——
清脆的震鸣声悦耳动听。
她真是,很喜欢。
“还算趁手。”
她直接把盒子合上,揣进怀里。
顾北戎一直盯着她。
看到她眼底,闪过稍纵即逝的光。
他心口,像被那根针,轻轻扎了一下。
有点痒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顾北戎移开视线,耳根微微有点热。
“唉北戎都送了,怎么能漏了我们的呢!”
顾雪梅咋咋呼呼,拿出一个笔盒:“晚晚,这是我给你买的,钢笔,英雄牌的!”
顾母更是直接,塞过去一叠粮票和钱:“知道你爱吃,想吃啥买啥,别省着。”
顾父也乐呵呵的,大手一挥,傲娇的道:“走!去院子里看看,爸给你买了啥!”
几人随着顾父,到了顾家小院子里。
一辆崭新的凤凰牌女士自行车,静静地,靠墙停在那里,车把上,还系着朵大红花。
在这个年代,这可是豪车了。
“晚晚,以后这就是你的座驾了!”顾父豪气冲天。
盛声晚看看那辆自行车,又看了看这一家子热切的脸。
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不会骑。”
众人:“”
最后,还是顾父骑车带着顾母,顾雪梅骑着新车载着盛声晚。
四个人,两辆车,热热闹闹的出了军区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