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叫住魏管家,让他叫门房的人退下去守好各个门,今日,沈府谁都不许出去,要出去的都要先来问过她的意思。
至于那个夜里放良儿出去的那两个门房下人,全都杖三十,发卖出去。
夜里宵禁,不管是谁出去,都要来她这里只会一声,那门房下人显然乱了规矩。
就是他们乱了规矩,让季含漪恨的几乎心痛。
魏管家知道几道门口都守着凶神恶煞的侍卫呢,府里出事了,门房下人罪过最大,受罚也是应该的,再有现在谁敢不怕死的出去。
他犹豫一下又问:“那大老爷和几位爷呢?”
“这天快要亮了,怕是要去上朝。”
季含漪就道:“该上朝该去衙门的都去,其余的都不能放。”
魏管家连连点头,下去吩咐。
这时候方嬷嬷带着红香和荷心来了。
季含漪不过撑着一口气,大悲大痛之后,身体是绵长的力竭,涌上去的血气在慢慢退下,头疼与晕眩重新占据了身体。
这具刚生产完的身子如紧绷琴弦,轻轻一碰,就要弦断,仿佛天旋地转,她连眼前都在慢慢模糊。
季含漪紧紧捏着手心,靠着柔软椅背,深吸几口气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胃里翻滚着恶心,几乎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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