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对魏管家是信任的,之前的沈府总管家不是魏管家,白氏一走,季含漪就换了人。
她是主母,她想换谁就换谁,即便是沈府总管,况且那时候老太太也默认了要分家,大房都要分出去了,季含漪的任何决定老太太都不会插手。
这魏管家便是季含漪从沈肆铺子里的掌柜里提拔上来的人。
她此刻从魏管家的话里已经听明白了,白氏将沈家所有人都支开,总之是不能留在她这里的。
为什么支开,定然是有目的。
那个里应外合的是季含漪都不需要多想,必然是白氏。
季含漪看着萧瑟寒冷的庭院,屋内再暖,也暖不了她身上分毫。
她刚出生的儿子,她的钧儿,被那些阴毒之人害了,害她的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庭院里还传来李稳婆喊疼的声音,季含漪听得厌烦,叫押着李稳婆的那个侍卫过来,低声吩咐:“将那老妇押去柴房里关好,别让她死了,一定好好看着。”
侍卫应下后又问:“那旁边那个稳婆怎么处置?”
季含漪视线淡淡落在张稳婆身上,这个稳婆从李稳婆的口中看来是清白的,但现在还不能放她走,有些事可能还需要问她,也需要她作证。
只是她现在精力不足,考虑不了太多的事情了。
季含漪道:“将她关去之前的院子里。”
又让魏管家安排几个粗使婆子在门口守好。
魏管家看季含漪没有发落他,心里松了一口气,连忙叫人去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