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怎么样才能好受一点?”
温迎坦诚道:“热敷的话,舒服一点。”
“那刚刚你在浴室是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抱歉,我不知道……”
温迎没说话,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。
男人的手窸窸窣窣地往上摸索,指尖碰到她睡衣下摆的时候,温迎一愣,按住他的手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给你捂热。”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,直接掀开了她的睡衣,把手探了进去。
女人本能地想躲,可男人的手掌很温暖,掌心干燥,覆上去的时候带着热度,动作轻柔,指腹没有用力,只是贴着,像敷上了一块热毛巾。
温迎抗拒的力道弱了下去。
周玉徵感觉到她身体慢慢放松,才试探着动了一下,掌根贴着,指腹轻轻打圈。
“这样按摩的力度行吗?”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,带着几分认真,“我也感觉有点硬呢……怪不得会疼,以后得多揉揉。”
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她的脖颈处,温迎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。
“别说了……”她的脸几乎要埋进枕头里。
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周玉徵的眸色黯沉了几分,嘴角微微勾起。
他俯身凑在女人耳边,又低低地说了几句什么,声音太轻,听不真切。但温迎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整个人往被子里缩,恨不得把自己捂死在里面。
周玉徵不依不饶,语气却正经得很:“这有什么关系?以后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立马跟我说,知道没?”
“嗯嗯……”温迎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含含糊糊的。
周玉徵又说起了别的,自然得很:“咱俩是夫妻,什么都说得。等以后我给你端屎端尿都行……你要及时跟我说啊。”
温迎真是要疯了。
明明语气说得那么煽情,但她就是受不了这些屎尿屁,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?!
“别说了!”她从被子里探出头,瞪了他一眼,“你现在真唠叨,一点都不高冷了。”
周玉徵轻笑一声,胸膛微微震动,贴着她的后背传过来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他果然就不说话了,可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。
温迎总觉得有点别的意味,这个动作进行得久了,感觉整个被窝都火烧起来了。
男人的手掌从一开始的温热变得滚烫,贴在她皮肤上,像一块烙铁,背后的身体更像岩浆。
他的大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卡到了她的腿间,隔着两层睡衣,她感受到了某种威胁正在苏醒,硬邦邦地抵在她身后。
温迎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周玉徵的手顺着她的睡裤钻了进去,指尖触到一片滑腻,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,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微哑:“老婆,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!”她矢口否认,声音却虚得很。
周玉徵眸光黯沉,语气无辜得要命:“行,把我手都弄湿了。”
“闭嘴!”
“啊…好凶啊~”男人越发没脸没皮,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几分戏谑。
他轻轻掰过她的脸,滚烫的唇顺着她的侧脸吻上来,落在嘴角,落在唇边,最后含住她的下唇,撬开齿关,与她纠缠。
身下的手比他更坏,指腹不紧不慢地打着圈,时轻时重,肆无忌惮地欺负人。
温迎的呜咽声都被他吞了去,只剩下鼻间溢出的细碎哼鸣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两人才气喘吁吁地拉开一点距离。
周玉徵看着她,眼底的火烧得正旺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迎迎,我好像想到了一个别的治疗方法。”
“什么?”她的气息也不稳,胸口起伏着,杏眼水雾迷蒙。
下一秒,她的睡裤全被扯掉了,男人重重地贴上来,将她的腿抬了起来,蓄势待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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