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母看着他,目光深邃,“是坤沙那边的人吧?”
程母看着他,目光深邃,“是坤沙那边的人吧?”
“你的目标,是坤沙的高层,是他们背后那些真正的大人物。而泰禾,刚好是最好用的、最能接触到那边的平台。对吗?”
程寅生盯着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妇人,眼底深处,杀意一闪而过。
无论程母如何通情达理,如何“理解”他的处境,她终究是程家的人,是程寅生的生母。
一旦他的真实身份暴露,任务失败,后果不堪设想。
无论如何,这个任务都不能失败。
但程母接下来的一番话,却让他微微愣住。
“你可以继续用程寅生这个身份。”程母的语气笃定,“我不会拆穿你,也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
她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,你最后肯定不会在乎泰禾这点产业。你的目标达成之后,泰禾对你而,不过是过眼云烟。”
她的眼神里没有威胁,只有恳求:“我现在身体很不好,可能也撑不了几年了,但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。”
“我的小儿子,阿曜。他从小就笨,不如他哥哥那么聪明,也不会讨他父亲的欢心。但这孩子,心肠不坏,从小到大,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她眼眶又红了,认真道:“我只希望你能够帮帮他。起码,让泰禾能稳稳地交到他的手里,不要让他被其他那几房的人算计得骨头都不剩。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。”
她看着程寅生,眼底满是祈求:“这,是我作为一个母亲,最后的请求。”
程寅生垂下眼眸,沉默了片刻,终于,他上程母那双饱含期待与不安的眼睛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程母眼中的泪滑落,顺着苍老的脸颊蜿蜒而下,她哽咽着,却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:
“谢谢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。
“与此同时,你跟坤沙那边的接触,我也可以尽可能提供帮助。程家在泰北、在金三角,毕竟经营了几十年,有些关系,有些人脉,有些……安全保障。”
是一场交易。
没有丝毫温情,全是利益的权衡和交换。
但也是两个同样背负着使命的人,在黑暗的悬崖边,达成的唯一可以信赖的同盟。
程寅生站起身,对她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了套房。
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
客厅里恢复了寂静。
程夫人独自坐在轮椅上,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,终于放任自己,无声地落泪。
“我的寅生……”她喃喃低语,声音轻得听不见,“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与此同时,套房内的卧室门后。
程曜脸色惨白,跌坐在地毯上,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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