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寅生浑身一颤,像被烫到一样狼狈地向后弹开。
而就在他失神的这一刹那,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被里面的人猛地掀起。
春光乍泄,惊心动魄。
月光与远处的霓虹,吝啬又慷慨地勾勒出那具莹白如玉、曲线玲珑的躯体,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淡粉色,如同熟透的水蜜桃,轻轻一碰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液。
程寅生的呼吸骤然停滞,瞳孔紧缩,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他再次扑了上去,一把扯过掀开的被子,将她整个人连同挣扎的手臂一起,牢牢地按进了自己怀里。
被子隔在他们之间,却隔不断那灼人的体温和柔软触感。
这下,不止怀里的女人难受得直呜咽,紧紧抱着她的男人也快要炸了。
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,每一次无助的扭动,每一声压抑的嘤咛,都像是最残酷的刑罚,凌迟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
他重重地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努力平复着那蠢蠢欲动的野兽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:
“沉小姐…你再坚持一下,我马上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一记耳光,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。
温迎的一只手臂不知何时竟从被子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,此刻正软软地搭在他脸侧。
她脑子里一团浆糊,混沌一片,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在叫嚣,在驱使着她。
她迷蒙地半睁开眼,眼前这张紧绷又熟悉的脸,让她潜意识里最深的依赖和渴望瞬间决堤。
不要说话……不要那些没用的坚持……
她伸出那只刚刚行凶完的手臂,软绵绵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,然后将自己同样唇瓣急切地印了上去。
四唇相接。
那触感,比记忆中更加柔软滚烫,带着一丝酒气和甜香,却比世间任何毒药都要致命百倍。
程寅生用了最大的克制力才堪堪忍住没有立刻反客为主。
他痛苦地偏开头,喘着气,再次沙哑地开口:“沉小姐……”
依旧没等他说完,女人的手掌又毫无章法地打在他嘴上,虽然没什么力气,但是可以看出温迎很不满了。
女人撅着个嘴,老大不高兴了,娇蛮的控诉:“不要陈小姐,叫我迎迎,叫我老婆,叫我宝宝……”
最后两个字,她自己似乎也觉得过于羞耻,话音未落,便又羞又恼地再次凑上来,含住了男人紧抿的薄唇,还泄愤似的轻轻咬了一下。
轰——
程寅生的心里防线溃败的一塌涂地。
他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小嘴,彻底反客为主的侵略。
“唔……!”
温迎被他突然激烈的回应弄得嘤咛一声,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更加柔顺又热情地缠绕上来,努力地回应着。
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身体无意识地在被子里在他怀中磨蹭,似乎想要贴近更多,融化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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