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
他看向后勤那个准将，“燃油的问题，弹药的问题，物资的问题，你来解决。”

“需要什么，打报告，我签字。”

那个准将站起来，“是，顾问。”

西蒙斯的目光移向谢菲尔德。

“工兵部队，你去找第20工兵旅，他们就在本宁堡。”

“二十四小时内，我要看到补给点就位。”

谢菲尔德点了点头。

西蒙斯最后看向汉克斯。

那个年轻的少尉还站在屏幕旁边，右手垂在身侧，左手自然放松。

“少尉。”

汉克斯看着他。

“你除了那十二架黑鹰、六架阿帕奇，还需要什么？”

汉克斯想了想。

“沙盘。”

“纽南小镇的实体沙盘，比例越大越好。”

“我要带着突击队的人，一遍一遍地推演。”

“从南侧边缘切入的路线，逐屋清理的顺序，分兵突袭的角度，进入那栋楼的位置。”

“每一步，都要推十遍，二十遍，直到所有人闭着眼睛都能走。”

西蒙斯点了点头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汉克斯沉默了两秒。

“如果可以的话……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我需要一栋楼。”

“不是模型，是真的楼，两层或者三层，带窗户，带楼梯，带房间。”

“让突击队的人进去，实弹演练。”

“从进入开始，到清理完所有房间，到撤出来。”

“一遍一遍地练，直到所有人形成肌肉记忆。”

会议室里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
谢菲尔德看向西蒙斯，“基地里有废弃的营房，可以给他们用。”

西蒙斯点了点头。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他站起来。

“谢菲尔德将军，负责协调各部队，调整作战计划，建设补给点。”

“后勤部门，负责物资保障，二十四小时内，我要看到燃油和弹药到位。”

“汉克斯少尉，负责突击队的组建和训练，明晚这个时候，我要看到你的小队能闭着眼睛走完那条街。”

他扫视一圈会议室。

“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
没人说话。

西蒙斯点了点头。

“散会。”

军官们开始往外走。

汉克斯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
谢菲尔德走到他身边。

“走吧，带你去挑人。”

两人走出会议室。

走廊里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光斑。

谢菲尔德走得不快，肩膀放松，但步伐很稳。
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，”他开口，“是在西点学的？”

汉克斯沉默了一秒，“算是。”

谢菲尔德点了点头，没再问。

两人走进电梯。

电梯下到一楼。

走出大楼，阳光刺眼。

谢菲尔德站在台阶上，从口袋里掏出烟，抽出一根，点上。

他吸了一口，看向远处那片停机坪。

“你知道我第一次带队的时候，多大吗？”

汉克斯没说话。

他明白一个道理，领导讲过去，肯定是要进行一波捧高高。

听就完事了。

“二十二。”谢菲尔德说，“中尉，带一个排，三十六个人。”

他吐出一口烟。

“紧张得要死，但脸上不能露出来。”

汉克斯看着他。

谢菲尔德转过头，灰色的眼睛落在他脸上，“你比当年的我要强。”

汉克斯没说话。

谢菲尔德把烟头在台阶上按灭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
“走吧，去挑人。”

“第75游骑兵团的精锐。”

“随便你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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