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中午。
他吃完饭回来，看见王雨禾正在穿一件小小的校服，看样式旧校服。
“嗯？”
“你在干嘛？”
王雨禾一脸倔强，努力想要缩进去。
“穿衣服。”
江年看了一眼晴空万里天气，又看了一眼穿衣服的王雨禾，一脸难绷。
“不热吗？”
“她和柴木英打赌，能穿进这件衣服。”陈芸芸过来了，解释了一句。
站在江年旁边，顺势问了一句。
“上午采访怎么样？”
“白忙活了。”江年点头，来了一句，“到最后，应该能保留一句话。”
陈芸芸有些懵逼，“不顺利吗？”
“顺利。”他顿了顿，整理了一下语，“这就是最顺利的结果。”
陈芸芸：“啊？”
显然，这一块超出了她的预料。江年也懒得去解释，费劲又不讨好。
以后，工作了就习惯了。
老江前几年，整周的加班。忙到李红梅以为他出轨了，才弄出的方案。
最后，送到老板面前。
只得了一句很好，然后就被扔到了一边。最后，只采用了极小一小部分。
因为，公司原本只想要那一小部分。
陈芸芸想了想，抬头安慰道。
“一句话也很厉害了，毕竟那么多人。你起码上了采访，能留下痕迹。”
昂，这就是江年不需要解释的原因。
大部分女生都感性，喜欢一个人。很难藏着掖着，让对方感受不到偏爱。
温吞是含蓄，并不是慢热。
慢热=我现在不喜欢你，但是你可以试着追追看，给你一个舔我的机会。
“哈哈，蔡晓青更惨。”江年笑嘻嘻，“她准备那么久，估计就是背景板。”
陈芸芸：“......”
王雨禾累得气喘吁吁，终究还是放弃了，“衣服太小了，穿不进去。”
江年瞅了一眼，点评了一句。
“柴木英好像也没多矮，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，柴木英会缩骨功？”
王雨禾眉头紧皱，思索了一会。
“我问问她。”
江年反驳。
“她肯定不会承认啊，有些特异人士，或许天生骨头就比较软。”
闻，王雨禾掐了掐自己的骨头，“那我骨头肯定很硬，你摸摸看。”
江年一脸不情愿，捏了捏王雨禾的手骨。手上的肉软软的，很舒服。
“大帝之姿！”
“软的？”
“不软不硬，适合卤鸡爪。”
“你！！！”
午休前，陈芸芸又把江年拉到了僻静处。确认没人后，小声对他说道。
“我们组长，好像和柴木英关系很特别。”
江年：“？？？”
“有吗？”
“嗯，我和雨禾都感觉到了。”陈芸芸压低声音，凑近在他耳边小声道。
“你说，他们不会谈上了吧？”
江年被撩得心痒痒的，摸了摸她的手，“不知道，但我知道你再这样说话。”
“先谈上的，应该是我们。”
陈芸芸知道他在开玩笑，不由白了他一眼，“讨厌，和你说正事呢。”
“这个啊，我有空帮你问问。”
“啊？直接问啊？”
“要不然呢？”江年不以为意，“反正我有办法，但不一定告诉你。”
陈芸芸：“......”
她抿了抿嘴，还是按耐不住好奇，“不行，你知道后要告诉我。”
“好处呢？”
叭！
陈芸芸踮脚亲了他脸颊一口，红着脸快速跑开了，背影清丽又匆忙。
.......
午休后。
江年从桌上爬起，看了一眼手机。张柠枝给他发了消息，但是已撤回。
他怔了怔，并没回话。只是在放完水回来后，回到座位蹲守了一波。
张柠枝刚坐下，还没说话。
“啊！”
“我的手机！”
江年把自己的手机给她了，“好同桌，今天交换手机一天，怎么样？”
张柠枝知道他在说什么，“哎呀，还给我，大不了......给你转回去。”
“我不是这种人。”江年刚想说点什么，见张柠枝无声说了一句袜子。
闻，立马改口。
“抢人手机这种事情，我做不出来，刚刚其实只是和你开开玩笑。”
张柠枝白了他一眼，气鼓鼓道。
“哼，你最好是。”
照片自然不会在教室发，一直等到了傍晚。临近上晚自习，才收到。
这一次，未撤回。
照片里的枝枝穿着女仆装，腿上套上白色丝袜，腿又长又瘦又直。
没拍到脸，动作有些僵硬。正站在书桌边上拍照，旁边一堆试卷。
反差感，赋予照片别样的滋味。
窗帘紧拉着，仍旧透着蛋黄色的光。一缕阳光逃逸，幽幽落入镜头。
江年刚送完小短腿隐宝，站在昏暗的小树林里，反复欣赏女仆图片。
“要是能摸摸就好了。”
“可惜......”
他觉得枝枝会抗拒，但磨蹭一阵也会同意的，但她妈肯定不会同意的。
最重要的是，自己亲口做出了的承诺。
“唉。”
“只能看，不能摸。”
他摇摇头，一边往食堂方向走。现在班长也不让摸，卡得死死的。
徐浅浅......前天有点应激了。
估计会哈气。
陈芸芸.....感觉也不太好，找情绪替代品一样，这行为有点下作了。
江年只是下流，不至于这么离谱。
一晃，上了晚自习。
咔哒！咔哒！
他来回按自动笔的笔帽，有些心绪不宁。中午那一口，以及下午的照片。
有点想了。
只能说，思春这一块。
李华被声音吵得烦躁，转头抱怨一句，“你干嘛呢，影响我学习了。”
密码的！
江年想反驳，但找不到理由。李华这个贱人，此刻确实抱着单词本。
“行，不按了。”
闻，李华瞬间得意了起来。扳回一城的同时，把包子扔给了江年。
“骚年，我一早就看出你在焦虑。”
“这个大包子借给你！”
江年捏了捏，忍不住吐槽道，“这能解什么压，你还不如把你床下的.....”
闻，李华表情惊悚。
“你什么时候去过我家？”
江年：“.......”
下了自习，他桌上多了一盒饮料，枝枝给的，上面还有个便利贴。
“（加油）！”
别加了，下午加过了。
江年没想到的是，一向不吃零食的李清容，竟然也给了他一个小零食。
这下，轮到李华焦虑了。
“畜生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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