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男轻女在这个年代确实很常见,但在家属院很少,不过也不是没有。
季青棠摸摸糯糯的脑袋,将桌上的肉骨头扔给黑虎,它一个猛跳叼走。
糯糯还太小了,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才能听懂,于是她用了另外一种方式来比喻。
“这世界就像一片雨林,有的树被阳光照耀,长在丰沛之地,高大雄伟。有的树扎根在贫瘠之地,只能拼尽全力让自己尽量别死。”
三个孩子若有所思地点头,接着陷入沉思,安静地思考。
谢呈渊和季青棠也不打扰他们思考,他们想他们的,她和他就做自己的事,只不过说话的声音小了些。
过了一会儿,三个小的开始在那里叽里咕噜地讨论。
糯糯和呱呱又反驳起来,姐弟俩差点打起来,还好小迟手快,赶紧摁住了生气的糯糯。
季青棠笑了笑,用手挡住嘴,小声说:“糯糯这暴躁的小模样像你吧?”
谢呈渊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季青棠肤白胜雪,眉目绝色,微微歪头看向他,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与明目张胆的偏爱,声音轻柔婉转,带着几分戏谑的调笑。
笑意盈盈的样子让谢呈渊咽下了那句“像你”。
最后呱呱被糯糯给气跑了,站在原地的糯糯高傲得像一只公鸡。
季青棠捏捏她的脸,说:“又欺负弟弟嘴巴没你利索,小心他不理你。”
糯糯得意的小表情一呆,犹豫地看向独自坐在房间里的呱呱,想着要不要去哄哄他。
犹豫几秒,糯糯决定还是进去哄一下吧。
惹呱呱生气很难,哄好倒是很简单,只需要一句“你别生气了”。
没一分钟,姐弟俩又好了。
这下轮到季青棠陷入沉思了,她怎么感觉糯糯的性格更像她,呱呱更像谢呈渊呢?
她转头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,谢呈渊沉默了。
沉默就是默认,显然谢呈渊也是这样认为。
季青棠刚才还觉得糯糯像他……
她差点一口气把自己噎死。
最后自己给自己整不高兴了,谢呈渊还得哄她,哄了半个小时,连自己压箱底的小玩意儿都拿出来了,才把人哄好。
谢呈渊的压箱底是一条他自己做了很久,想送她当生日礼物的红宝石手链。
戴上后,她问他:“好看吗?”
她腕间的红宝石手链流转着细碎莹光,颗颗宝石剔透浓郁,像凝住的落日熔金。
光线掠过便漾开点点光芒,细碎光泽温柔又耀眼,自带夺目质感,清冷又华贵。
白皙纤细的手腕衬得红宝愈发明艳动人,莹润红光缠绕腕间,衬得肌肤胜雪、眉眼愈发娇柔动人。
她不停用那只手腕在他眼前晃动,抬手间流光轻颤,碎星般的光芒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温柔又贵气。
举手投足间皆是温婉矜贵的韵味,清冷气质里多了几分明艳绝色,雅致又惊艳,一眼便动人万分。
谢呈渊抓住她的手腕,指尖忍不住揉了揉,说:“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