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大魔王回来了。”
季青棠眉眼生艳,眼尾微微上挑,勾着浅浅笑意,缓步凑近刚刚回来,鞋子都还没来得及换的谢呈渊身边。
温热气息轻拂过他耳畔,嗓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挑逗:“大魔王,你的粉丝给你送老母鸡来了,中午煲汤?还是养着下蛋?”
谢呈渊皱眉,没能第一时间理解季青棠话里的意思。
正要问发生了什么时,小迟及时解释道:“小蓝的妈妈让她送了一只鸡过来,感谢姑姑昨天的药。”
闻,谢呈渊看了一眼被黑虎围着躲在院子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老母鸡。
他无奈地看了下眼睛亮晶晶的季青棠,“那小孩现在胆子倒是大了?”
之前看见他的样子跟见了鬼一样,好像多看他一下就会被吃掉。
季青棠也想到了小女孩之前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走过去接过谢呈渊手里的油纸袋。
“挺大的,知道你不吃人了,也可能是觉得给你送了鸡,你有鸡吃就不吃人了。”
谢呈渊的油纸袋里装着两斤红肠,隔着袋子都能嗅到那浓郁醇厚的肉香。
香气混着独特的果木烟熏气息,不呛不烈,温润又沉厚,淡淡裹挟着蒜香与细微的香料回甘,醇厚绵长,很能勾人食欲。
谢呈渊伸手掐住季青棠软绵绵的脸颊,轻轻捏捏:“说得我好像真吃人一样,要吃我也是先吃你。”
季青棠将油纸袋递给小迟,再拍开谢呈渊地手,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,没好气道:“洗手了吗你就捏。”
谢呈渊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,粉色指甲剪得刚好,极其干净。
他说:“一下班就洗了,干净的。”
说着又去牵季青棠的手,她没躲开,反正他要是干净的,她舅不嫌弃他。
糯糯和呱呱挂在谢呈渊的双腿上,像那两个轻飘飘的挂件。
谢呈渊似乎感受不到一点重量,就那样带着两个孩子和季青棠走到客厅。
还不忘对院子里的黑虎说:“黑虎,把那只鸡赶到鸡窝里去待着。”
黑虎还没动,肉丸就冲出去逗鸡了。
季青棠盘腿坐回沙发上,好奇问他:“今天不吃它?”
“不吃,养一段时间吧。”
谢呈渊摇摇头,将两个孩子提起来放到沙发上,自己迅速冲了个澡,换好家居服,瞬间从冷漠副师长变成清爽阳光的青年。
“今天吃椒麻鸡还是口水鸡?你们选我去做。”
季青棠插了块蜜瓜,认真地想了一下,选了椒麻鸡,“水池里还有一网兜的小龙虾,做一锅小龙虾吃吧?”
“好,再给你做点烧烤?”谢呈渊弯腰抢去她手里吃了一口的蜜瓜,咔嚓几口吃干净。
季青棠瞪他一眼,自己又插了块,吃了一半,又被他抢走了,气得他直接掐了他的手臂一把
谢呈渊赶紧给她挑了一块最甜的,哄道:“我再炒一个牛肉饭,做个香辣蟹,早上泡的大虾正好可以吃了。”